马丽突然宣布退圈?!提名金像奖后首次自曝“我是比较自卑的人”,千场话剧女王为何说出这番话
更新时间:2026-02-17 03:08 浏览量:3
马丽突然宣布退圈?!提名金像奖后首次自曝“我是比较自卑的人”,千场话剧女王为何说出这番话,背后真相让人心疼
你说马丽这人啊,我是真看不懂。
提名香港金像奖最佳女主角,多少演员做梦都想要的荣誉,她第一反应是什么?不敢相信,然后说自己“比较自卑”。我当时就想,这话是客气还是真心?后来看她那些年的经历,我明白了——这是真的。
就说她刚开始演话剧那会儿,在开心麻花的小剧场,观众席经常空一大半。有一次她发高烧,演出前在后台吐得稀里哗啦,同事都劝她别上了。结果音乐一响,她跟没事人似的在台上蹦跶两小时,台下笑翻了。演完直接瘫在后台地上,起都起不来。
她说了句话,我到现在都记得:“台下哪怕就一个观众是专门来看我的,我就不能对不起他。”
你看,这就是她的底色。不是什么宏大的艺术追求,就是最朴素的职业道德——观众来了,就得对得起人家。这种想法在今天这个时代,反倒显得特别稀罕。
《夏洛特烦恼》让她火了,马冬梅这角色深入人心。但紧接着就是无穷无尽的同类角色——咋咋呼呼、大嗓门、傻大姐。她当时挺焦虑,怕被定型,怕以后就只能演这一种人。可她没抱怨,反而在这个框里使劲琢磨:怎么让每个“傻大姐”都不一样?
《羞羞的铁拳》里的马小是飒爽记者,《我和我的家乡》里的秋霞是质朴村妇,表面都是喜剧,但人物底子完全不同。她就是用这种笨办法,一点点把“喜剧女演员”这个标签撑开了。
从话剧转电影,她把自己归零。拍《夏洛特烦恼》电影版,导演要求跟舞台表演不一样,她一度找不着北,痛苦得不行。她就一遍遍重拍,回去对着镜子练,看经典电影研究别人怎么演。她跟沈腾说:“在电影面前,我就是个小学生。”
话剧舞台上她是女王,到了电影这儿,她真把自己当学生。这种心态,现在的年轻演员有几个能做到?
马冬梅这角色太成功,以至于很多人觉得马丽就是马冬梅。她自己很清醒,角色是角色,我是我。生活里她其实挺安静,喜欢独处,有点社恐。但她给马冬梅设计了好多细节:那个永远的马尾辫,洗得发白的运动服,看夏洛时眼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光。这些都是她观察生活里的普通女性琢磨出来的。
她保护马冬梅的纯粹,也守着自己的自我。这个分寸感,恰恰是她能把角色演活的关键。
怀孕时拍《我和我的父辈》,大太阳底下高强度拍摄,她跟没事人似的,不要求特殊照顾。导演和同事都替她捏把汗,她笑着说:“没事,我皮实,宝宝也皮实。”当了妈之后,她说自己对情感戏、尤其是母性的理解完全不一样了,更真切,更深。
网上总有些难听的评论,以前她会偷偷看,然后难过。后来她想明白了,解释没用,观众记住的是你的戏好不好。她就不说话了,把所有精力都扔在下一个角色上。用作品说话,这是最有力的回应。
跟沈腾搭档这些年,“沈马组合”确实是金字招牌。但她很警惕被当成附属品。她珍惜跟沈腾的默契,但也拼命接其他片子,《阳光劫匪》《李茂扮太子》,口碑不咋样她也演。她说:“我不能永远活在搭档光环下,必须自己蹚路,哪怕摔跤。”
这股劲儿,我是真服。
提名金像奖,她说“提名都是奢望”。这不是客套话,是她心里话。她知道其他提名演员的分量,知道这份荣誉有多重。她把功劳都推给导演、团队,反复强调“观众喜欢作品才最重要”。
这份清醒,源于她对电影的敬畏,也源于她对自己的认知——奖项是意外的鼓励,但把角色演好、让观众满意,才是根本。
她不爱谈“正能量”,觉得空。在她看来,正能量就是好好生活,好好对待身边人,好好演戏。她偏爱演小人物,因为真实。《第二十条》里的李茂娟,就是个为家庭奔波、有点泼辣但内心正义的普通女人。她给这个角色加了好多生活化的细节:劝架时的急,心疼丈夫时的软,捍卫原则时的倔。
把普通人的悲欢、坚韧传递出来,让观众有共鸣,这就是演员能做的最实在的事儿。
尽管成绩摆在那儿,她还是不断怀疑自己。每接新角色都焦虑:“我行吗?会不会搞砸?”这种不自信逼着她做更多准备。写人物小传,反复琢磨台词,片场一遍遍要求“再来一条”。她对表演有种偏执,不是骄傲,是怕做得不够好。
就是这种如履薄冰的心态,让她每次都超出预期。
在开心麻花,她出了名愿意帮后辈。毫无保留分享经验,排练时耐心对戏抠细节,综艺节目主动让机会给新人。她说:“我也是从没人认识过来的,知道有人帮一把多重要。”
火了之后,她面临商业和艺术的选择。接过纯商业喜剧,票房好但争议大。她的想法是:有商业能力,才能争取到更好的剧本。但同时她也在靠近更复杂、更有挑战性的角色,《第二十条》就是证明。这条路或许慢,但方向清楚。
她把公众形象和私人生活分得很开。除了工作宣传,很少晒家庭。她觉得演员得保持神秘感,观众才能信你演的不同角色。私下里她生活简单,陪家人,学习充电。这种区隔,既是自我保护,也是职业自律。
年龄对女演员是敏感话题,她倒坦然。每个年龄都有魅力,都有合适的角色。她不再强行演少女,而是找能代表中年女性的角色——她们焦虑但有力量,困境中更智慧。她对年龄增长没恐惧,只思考怎么用这个阶段的体验去表演。
在她的价值体系里,最大的成功不是拿多少奖、赚多少钱,而是“很多年后,观众可能不记得马丽,但还记得马冬梅、马小、李茂娟……记得那些角色”。
她把演员当成角色的渡船,使命是把角色鲜活地送到观众心里。这份认知,让她能淡化名利场的干扰,专注表演本身。
金像奖提名是道意外的光,照亮了她前行的路。但她知道,路还是得靠一个个角色、一场场戏,扎实走下去。她的自信,或许永远无法完全建立在外界奖项上,但会沉淀在每一个被她赋予生命的角色里,沉淀在观众发自内心的笑声里。
你说,这样的演员,该不该得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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